因此,此原则才会被周人视为理所当然并能够自觉遵循。
其一,是以自己从事王事获得的回报奉养父母。在《孟子·万章上》中,舜孝是被当成一种历史事实来叙述的。
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如赵岐注怨慕时说,舜自怨遭父母见恶之厄而思慕也④,朱熹也称怨己之不得其亲而思慕也⑤。《孟子·万章上》中记载万章不理解舜为什么走到田地里对着苍天哭泣,孟子回答说这是怨慕。在孟子心目中,政治义务是有界限和限制的,自我终身欣然的价值高于政治义务的价值。个人对亲人不藏怒,没有宿怨,而想要让亲人富贵,这可以说仁爱到极点了。
公明高明确地把耕田也看成是子职,并且把努力耕田和子女对父母的爱的反应关联起来,这样就提出了心灵从父母身上移开的问题。桃应所问中涉及的假定场景,近年来引起了较大的争议,其中争议的焦点包括:舜是腐败还是儒家的典范,损人利亲还是血缘亲情,遵守法律还是给血缘亲情一定的自由空间,家庭优先还是国家优先,等。只有诗性才适合于这个年迈已衰的世界的命运。
唯利是图,唯钱是举,坑蒙拐骗之劣行已没有了基本道德底线正在全社会泛滥,假冒伪劣及有毒食品正日益盛行……,长此以往导致了各种社会危机日愈加剧、人际关系日愈紧张、世风日下、社会人文精神日愈衰败……,人类将变得连与自身同类都不能和睦相处,更谈不上与自然保持可持续性的和谐共生发展。例如,一个拥有五星级饭店的老板,由于挂碍太多、太过于算计而反倒不能拥有一个安稳的睡眠,而一个内心无牵挂的街边流浪汉,只要随便席地而卧就能拥有一个香甜的睡眠。[9]人类追求精神的满足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特点,一旦拥有,甚至是一次拥有,就可以别无所求,终身受用。而这些非理性、超理性的因素,对人类来说是更为重要和根本的。
知见要想有所创新,必须不能够只凭借语言和逻辑,而只能够凭借禅观、妙觉、灵悟、玄览,凡有突破性新知见的产生,必然是或多或少地运用了他们。至高妙的超人生境地应对人生作如是观: 物来认真应,遇事精进行,过去即不留,无所著于心。
有学者概括地认为:‘人诗意的栖居也就是‘人劳作地居住在大地上,即‘人技术(巧)地居住在大地上,‘人自由地居住在大地上。任何语言、立象在这里都是多余的。[2]与海氏的关于审美的人生态度和境界相对应,有学者认为庄子是最早倡导审美的人生态度和境界的哲人。要想很好解决这类问题,就必须依赖于构建完备的信念体系和见地,必须不断追问人之为人的意义以及人应当具有的精神和心灵的终极关怀。
因此,佛家和道家之所以不提倡刻意追求奇技淫巧(包括追求所谓艺术美和艺术的精巧),更反对人们用任何技能法术去获取追求享乐和舒适,包括精神的享乐,其深邃的旨意正在于此。非气质性病变的思想问题和心理精神问题是不能用科学来解决问题的,科学在这里只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要想根本解决问题必须依赖于信念体系(包括宇宙观、社会历史观、人的价值观以及总体的思想方法论和认识论的超科学的信念取向和把握)的调整和转换。也就是意味着人的自性或佛性能得到了充分无碍地显现,就能够与宇宙大道和宇宙的总智慧圆融为一、全息相应。并且这种交往大多数必须以当场兑现的方式才行,欠情的交往方式都不大行得通,熟人之间是这样,朋友之间,甚至家庭之间都是这样。
其方法更多采用的是体悟性的、内省的高妙修炼方法而不是仅仅凭借人智的理性思辨、借助语言逻辑概念甚至思维去进行所谓实践出真知的方法。也即是最高妙的禅境至地。
[10]因此诗意和审美的追求,才是具有永恒存在意义的至高追求。人类不可能借助它们就能观测到人类业已形成的认识体系之外的全新的事物,而只能看到观测到人类既定的认识体系之内的一些更多的细节,如此而已。
乐观开朗,就可以快乐到白头,夕阳无限好,何惜近黄昏?莫道桑榆晚,红霞尚满天。另外今日之时代,还是一个人类自身被语言逻辑概念、算计分辩的工具理性、经验实证效用和科学主义深深统治的时代。只要是应当做的事情,不论大小、轻重,都应该或在愉悦或升华到一种悲剧情怀的心境中以一种审美的心态艺术化的去做,只是不能够陷于其中而不能自拔,或者沉溺其中(包括沉溺陶醉于审美感受之中)或者被烦困于其中。他未能彻底领悟到:要想彻底超越语言逻辑、理性思辨的羁绊就必须在思维模式和方法上进行彻底的转换,更为重要的是必须进入一种高层次的真修实悟的参禅修炼状态,方能得到无执无住、无分辨心、明心见性的禅悟精髓此时的平淡犹如心性已进入极至的虚静、空灵、无住而达到无为而无不为、真如自性显、大圆镜智出的,极至的天人合一、物我两忘与天地自然、宇宙大道全息相应、圆融为一的至地。基于老庄和佛家的思想,中国先哲和智者对言、意、象、境的关系有着非常深刻精辟的认识。
这些思想都已经深刻地阐明了造境、创境以传道悟道、审美创作的根本方法就是虚静,就是心斋、坐忘。《老子》一书仅仅五千言,就堪称用最少最精炼高妙的语言,营造、创建了最高深的认识与审美的境界的典范之作。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凭借语言的思维,必然是模式化和逻辑化的思维。佛法唯识学的智慧告诉我们:道之所以不可言说,悟道的心境之所以不可言说,是因为所谓的语言、文字、理性、概念只不过是人类有漏有限的所知障对人类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特别是第六根—识根的污染与惑扰。
中国先贤、智者所倡导的求道、明道乃是一种终极的至高妙完备的认识与审美追求。(《老子》第四十一章),无状之状,无物之象(《老子》第十四章),至精无形(《庄子·秋水》)佛陀为什么说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
老庄和佛陀是想让世人明了:由于人们放弃了追求清净无为、澄怀无住、虚静定慧的合乎宇宙大道的本性,只注重了技能法术的开发,并将技能和法术用于追求无止境的物欲和虚荣的这种末性的满足。也许这才是能见佛得道的根本方法。人作为宇宙的一种生灵,本来是可以与宇宙大道全息相应、圆融为一的,但人类却偏要自以为是地、人为地去盲动、盲思、盲识,以为这样才是可以无限穷尽认识宇宙大道的正确方法。虽然有所看空世俗的价值观和意义,想追求某种超凡脱俗的自在,但由于悟性及智能有限,因而不能超越,也不知道怎样寻求,还有所迷惘。
进入了这种氛围,达到了这种境地,彼此的交流和沟通是以不增不减的全息相应、直悟玄通的方式进行的。在笔者看来,后者无论在认识论和美学上都比前者更为高妙。
但是世人很难清静、空灵起来,因为世人深受肉身的欲望、前世今生之业力、精神意识之我执,以及自以为是所形成的阻扰和障碍,这正是导致人类智慧的弊端和障碍的根源所在,它使得人类的心性已经板结和模式化,而灵性和至完备的妙觉的潜力却大大的丧失了。人类要想建立包容性涵盖面大的认识体系,就不可能获得好的完备性和无逻辑矛盾性,如果要想获得好的完备性和无逻辑矛盾性,就不可能获得大的包容性和涵盖面。
只有达到如此高度的直觉观照的层次,才能呈现出比理性更深湛高妙的认识。以心传心、以神传神、境中悟道、身心参悟、实修亲证的方式。
《庄子》一书、佛家的《心经》、《金刚经》、《维摩诘经》、《楞严经》《法华经》以及《华严经》中的许多章节片断,皆是营造、创建高妙的意境以传心传神、尽意达理的典范之作。这正是中国传统诗学历史以来一贯极为重视的方式。相比之下西方人的立象所具有的认识和审美的目的和意义是寻常人、世俗人意义上的认识和审美的目的和内涵。语言是人类在不能找到其它更好的传情表意进行相互交流沟通的工具时,目前人类所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交流沟通工具。
但这种认识的提高以及所能引入的新的转换,仅只是停留在一种哲学认识和新的理性思维的层次,依然没有跳出理性思维的层面,自然仍要受到其羁绊和阻碍。但却是可以被妙觉、玄览、禅观、灵悟到的。
境界说及其意境美学是东方所独具的高妙学说比象更为高妙的是境,在境界中包含了宇宙天地的全息、全美,在至高的境界中人们可以与宇宙大道全息相应、圆融为一。关于立言和立象表意传情谁更具有优势问题的进一步探讨。
禅宗的智慧告诉我们:学习和领悟具有深邃奥义的内涵,比如要领悟佛法或道家的精髓要义是不能凭借语言文字的。而这种模仿、再现与写实的形象又深层次地受到了西方注重语言逻辑、理性思维的羁绊。